至少此计,宋姐姐信以为真。
付濯晴索性坦然相待了,她眸中不惑,“宋姐姐所谓何事而来?”
宋嬉光直言相待,“不瞒你说,我有个小妹,是我爹娘老来得女,小妹求学好问,今载不过十岁,我们盘算着妹妹你来,想着待你三元及第,给小妹当夫子如何?”
她眸中恳切,连忙加一句,“放心,这段时间姐姐我是不会让小妹来打扰妹妹来年春闱的,春闱过后,我再让小妹来拜师。”
付濯晴答应了。
宋嬉光听闻,开怀拍手大笑,眼中满是欣慰,“那便这么说定了,待你高中,我带小妹来正式拜师。”
说罢,宋嬉光招呼门外候着的丫鬟进来,丫鬟双手奉上一袋银钱,她示意丫鬟给付妹妹,“这是我宋家一点心意,当然不是受贿,而是提前付给妹妹的定银,待来年拜师,我双倍奉上。”
夜色褪去炎热不堪,月光温柔如水。
边连瑱坐在原宋嬉光坐着的位子上,发呆看着眼前一大袋银两,自言自语,“这钱少说也得百八十两,怪不得是大户人家,出手就是阔绰。”
这钱怎么也得有他一半吧,毕竟上都城路途遥远,若没他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就付濯晴和陈幸那困顿二人,早成了贼匪盘中餐了。
付濯晴送完宋大小姐回来,就瞧着杀人犯正对着她的钱,两眼放光。
别对她的钱有什么想法。
付濯晴几步上前,小拇指将沉甸甸的钱袋勾起,“怎么,整日以买卖香囊为生的你,那么有钱,也会对着旁人的钱有心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