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雅县坐落在半山腰上,从城门出来,山路崎岖,走不快的,待下山过后已近傍晚,付濯晴查过地志,山脚不远便有一家客栈歇脚。
这附近尽是高山,县以半山腰而建,可防水患,但是不防震灾,付濯晴下马车时,不忘看了看此处地形,来往人氏要么是做买卖的商客,要么就是行人,不过都结伴而行,像她们这般三人行少之又少。
其中一行人最少五六个练家子,警惕性不低,她只不过多看几眼,就惹来眼神恐吓,怕是夜晚这家客栈不安全,付濯晴心里落数。
劫匪劫匪,劫的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她三人。
不知不觉亥时已至,边连瑱坐在客栈一楼堂间,仔细和进进出出的人谈天说地,打听了个仔细,这一带的匪只会深夜偷盗,出了山脉这带,流寇身背大刀,光明正大抢劫。
其中关窍他也听了个清楚,左不过是客栈附近的山贼打不过其他地方的,只能缩拳在这儿,甚至还需给外头的匪贼交银钱,以备出不去的风险。
而外头匪贼之所以看不上此地,只因此地穷乡僻壤,即便县城富商也没多富,不愿进来吃小肉罢了。
边连瑱问清楚,心里有了底,小二给他的房间在三楼,陈幸害怕一个人住,他的房间便是和陈幸一间,付濯晴单独住在隔壁,这人居然也不怕长得那么漂亮,会被人图谋不轨。
算了算了,他好人做到底,谁让付濯晴如今乃解元之身,一旦出了事,他这个丈夫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和国之栋梁,怕是要被做文章的。
今夜不睡,他也要将两扇门守好。
边连瑱哼着小曲上楼,压根没防备三楼拐过楼梯处会站在一个人,客栈里点着的烛火倒是不少,可他真是一点没设防,给吓的魂都叫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