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县百姓,包括官差在内,都在夜学,即使今日不懂直起脊梁,改日,后日,焉能不懂?
需知读书越多,越知廉耻,再说县衙官差可是将此事看的真真切切的,每次她从偏堂出来,那曲大人都笑盈盈的,她敞亮,不代表旁人觉得她和曲大人之间没点什么。
懂了,就会有什么说什么,再者,她又不是什么官,区区一介平民出身,百姓何需忌惮她呢。
余又涯彻底明白了,她愤然拍了下石桌,茶盏被她抬手碰到,水落石桌,“这个曲烁,亏还是陛下身边的得力之人,居然这副德行,放任这样的人在陛下身畔,我就是在此想逍遥也难。”
说完,她朝付濯晴勾勾手,二人身子同时往前倾,余又涯小声道:“晴儿,你那夫君是否因这和你置气了?”
无爱有恨,有什么可置气的呢。
不过嘛,此话付濯晴心里明清就行,当真妙玄先生的面,她不会交一些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能过来这金兰朝的不可思议之事的,她点点头,说了点维护自己才是无罪受冤那一方的话。
“先生说的太对了,边连瑱简直不可理喻。”付濯晴起身学着杀人犯那股阴阳怪气的样儿,左手心朝上,右手从左手心中捏着什么,往外一丢,“这我乍一瞧啊,鸡狗在一个窝里啊,都不用多喂了,索性我把鸡炖了,再买只猪回来吧,他呀便是猪狗不如咯。”
第31章 心触不见
午后长阳,冽着江风丝丝凉潮,付濯晴午睡醒来,抻了个懒腰出屋,下楼时,余光随意瞥见杀人犯怀中抱着的东西,她浑浑噩噩的瞌睡头儿一下被打散,这下她挪了十分视线转过头一瞧,这杀人犯果真买了一头小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