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妙玄先生斟茶,“眼下城中地痞流氓已尽数被衙门拿下,百姓喜闻乐见,加之近日城中百姓白日下地,夜晚习学,虽有赏银可拿,但为了拿赏银而拿,绝非将城中有才学的学生放在眼中啊。”
曲大人下令起,百姓欢呼,穗青书塾更是派了不少学生前去给百姓授以脊骨之梁,效果甚微。
百姓整日累一天,在听得夜晚听学有钱拿,自然是来拿钱的,谁听学呢,付濯晴还没去找过监司大人,先来找的妙玄先生。
余又涯手中茶水倾泻不露,顺着圈转着,缓笑笑,“我听闻曲大人连着多日一直让晴儿和你夫君在家中候着,时不时召去,晴儿没说是为什么?”
要是说了,就不会来找她说了。
一开始余又涯也是听书塾陈幸所说,来读书的人不多,愿说旁人闲话的独有陈幸一人,她还亲自打听了下,那曲大人只要派人传唤晴儿夫妇,便是晴儿被请进县衙偏堂,其夫君在长廊下候着。
久而久之,城中百姓固然不知,县衙官差也奉行着骨子里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但晴儿夫君当真能丝毫不怀疑,又或许怀疑过,吵过,才促使晴儿来找她,不找监司大人。
怎么天底下一个两个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呢。
真是杀千刀的,不成,她余又涯绝对不让有损晴儿名声的话传出,这不利于日后都城官差下来走访。
付濯晴手抓了抓茶盏上壁,“曲大人为官好坏,学生难以做评价,为人却差点火候。”妙玄先生待她真心,她只管交底,有时单靠自己扛着是过不去的,她一心想读圣贤书,走圣贤路,决不能让有隐患的,一些不好的言谈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