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幸被此等美妙之谈夸的羞涩半分,手抬至胸前摆手,害羞道:“没有没有,付娘子说笑了,百姓或许不熟付娘子,但我知付娘子满腹经纶,日后必成大器。”
还知道谦虚,付濯晴后下了一个台阶,跟陈幸站在同个台阶上,她姗姗轻笑,“陈公子所言,我愧不敢当啊,还望陈公子有话明言。”
自上次陈幸将余夫子所托告知付娘子后,陈幸回到家中,灵光乍现,这才反应过来余夫子为何让他前去传话,怕不是当时父亲所托,让余夫子尽全力辅佐他成器,哪怕谋个一官半职,他此生足矣,待来日入闱时,由付娘子带着他上都城,毕竟付娘子高中乃板上钉钉,他若能由付娘子罩着,何愁小官受阻啊。
余夫子定然是怕主动告知不妥帖,才想到让他主动灵活变通,只不过付娘子已成婚,他便不好前去叨扰,今日相见,他自然不能放过机会。
“付娘子,日后我同付娘子一同入都城之后,不如付娘子收我做小弟吧。”陈幸怕人反悔,拍拍胸脯保证,“付娘子放心,我绝对不给付娘子在官场添麻烦的,还有这入都城路途遥远,路上时常有流寇作乱,我家中有些小钱,打点山匪,护送付娘子入都城的钱,我陈家全包了。”
路途遥远,尽需钱财过路正常,可为何要打点山匪,难道不该剿匪吗。
付濯晴在心里默默盘算,刚好她在路上可以施展拳脚,剿匪一事她还是有把握的,至于打点山匪的钱,不如现在就给她吧,让她多吃几顿好的。
她伸手勾勾手指,“这样吧,你若想日后过得好,不如眼下就送点钱给我。”
陈幸是个爽快的,见付娘子答应了,丝毫不吝啬地将腰间钱袋整个给了付娘子,并抬手拍了拍静置在付娘子手中的钱袋,“不够的话,付娘子尽管来寻我,我给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