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付濯晴视线瞅着跑的乱七八糟上台阶的陈幸,掂了下手中鼓鼓的钱袋,这点钱足矣够她多下几顿馆子了。
也好,反正陈幸话里话外,尽是让她收他做小弟,而非寻她帮他谋个一官半职,看来是她小肚鸡肠了,这陈幸还真有一点本事,信心十足地觉得自己能入围。
要是百姓也能如陈幸这般自信就好了。
付濯晴站在原地,转身看了眼身后过半台阶,想必清晨有人扫过,痕迹明显,随风扬动,好似人间客,命如浮萍。
她长睫半落,沉思一瞬,转身进了书塾。
青木厢房院中到处都是青木所造之物,金黄翠绿,宛如深林,边连瑱在门外叩门几声,无人应答,便自作主张,推门而出,眼前景当真让他心底深处陡升一丝敬畏。
石墙上到处攀爬翠绿藤蔓,然院中一衣着素色禅意的算命先生正将院中最后一朵开在藤蔓上的花择下,入眼只剩翠绿无双。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边连瑱几度欲张口,可眼前人始终忙忙碌碌,不曾回头看他,他只好先把身后门关上,走至先生身后,先生进屋,他也进屋。
先生坐下,他也跪坐在一旁。
“青蒲先生,在下乃青雅城西华街人氏,近日有所愁,特意前来拜访。”
算命先生名号‘青蒲’,青蒲没应,缓缓拿起放在青木桌沿的蒲扇,给来者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