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说被称呼陈娘子了,就连家中那条白狗,都只能跟她姓,此刻她只想将此处的人悉数看透,日后好拉人下马,让青雅县此次安宁祥和。
既然上苍让她先过来此处,想必也有意任她改之,她负手而立,长身欣然而立,刚盯看她的人,这会儿已去准备待会她进局的稳赢,未免出岔子,她需得表现一副渴望之势。
边连瑱心中嘁笑一声,白眼狼真的很能装,明丽清媚的五官上能演会骗,骗过了一心喜欢她的他,也骗过了当时在风家门外的百姓,如今招数依旧,骗过此地人精。
见白眼狼不语,他愈发得寸进尺,“陈娘子还不知晓吧,我在赌局上从未失手过,就是不知待会,我若同陈娘子棋逢对手,谁输谁赢呢。”
边连瑱没听见那人跟白眼狼说了什么,他也知道赌坊规矩,若有头有脸的人来,想赢,就会赢,为的不是赚钱,而是借势造势。
带了陈执姓氏的人就是不一样,可他也不是吃素的,输给他是应该的,陈执也不丢人,毕竟他也是陈执所引来的客人。
“如此稳赢的局,陈娘子可别输了,像那日能演会说似的,蹲在风家外面哭鼻子。”边连瑱在付濯晴边上意有所指,自言自语。
即便无人顾得上她这边,那她也最好不要跟杀人犯装作相熟,毕竟人多眼杂,凡是多留个心眼为妙,是以付濯晴并未侧眸去看杀人犯。
她心中了然杀人犯这个人,唇畔浅浅一笑,她想要的杀人犯永远会被动给她。
付濯晴的赌局未开,究竟谁输谁赢,她不知,‘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杀人犯也不知,不是吗?
一局刚开,三局两胜,身前人层层叠叠,付濯晴当真是瞧不见赌桌上的人,可习武之人,最大的优势,便是听八方,贯于耳。即便隔着多人窃语,她依旧能听得赌桌上的两股骰声,六面骰子的每一面所触骰盒声音各有千秋,就好似天下人总有声音语气相近者,可仔细分辨,自然能辨别其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