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百姓爱凑热闹,估计谁也不会想不开来此贫静之地,加之这陈执有意隐瞒此地,百姓怎会知晓。
这年头当官的手中有点权,竟使在百姓身上了,发平民财的人,合该不得好死才是。
边连瑱最看不起的就是当官的,想当年官员欺压边府之时,是成群结队的想从边府捞油水,一家捞完,接着还有,一个个的笑面虎,狐假虎威。
可笑的是如今他身边这位白眼狼,他名义上的妻子,日后居然也要走科举路,就凭白眼狼卖他十文钱一个的素饼,他一眼看此人后半生,日久未尝不会生贪之心。
边连瑱不否认,目前的白眼狼一心为民,然他以为官场生腐人,商行小人心,只需看日子长久,人总会变的,就像白眼狼和他,都变了,不是吗。
走过地道的那扇门,付濯晴轻轻一推,就自动开了,扑面而来的歌舞升平,熏香浓郁,刺过她的鼻息敏感,旋即,她打了个喷嚏。
她生平头一次嗅到如此浓厚熏香,里头的人瞧有人来,见怪不怪,可来的是一男一女,倒是稀奇,往常来这儿的可都是男子,众人眼睛随之一瞥,歌舞击乐依旧。
付濯晴从袖中拿方帕捏了捏鼻尖,脚步停滞一瞬,听边连瑱拉上门,才提步前去找这里的管事。
金玉销管事管着来往人造册,和给人引荐极乐销魂所,尖见的管事一眼看到来客,心中落谱。
来者一男一女,女子虽为男子逗留片刻,却不似夫妻情意,更像是不得已而为之,更像是陈大人勒令此女子引着男子而来,此女子不情不愿,依旧一副素常样貌。
此地从未有过女子过来,此女子气度非比寻常,容貌姣好,想必此乃陈大人重要之人,特意来跑一趟,他不知意,却知好生招待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