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钱一事,他打遍天下无敌手,自然在此也不会失手。
既然白眼狼和他是以陈执的人过来的,那他当然要帮陈执会一会这些人精,到底有何能耐可言。
蛰伏与此,共谋大逆不道之事,活也不该活的有尊严,这群人精的尊严就该被他摁在地上踩。
赌坊和薄纸上画的一模一样,丝毫无多余物饰,看来陈执贪银的钱也无法让这里珠光生彩,墙上凿槽,烛火入龛,让赌坊空间悉数拢人,足够大的空间里,阳气颇重。
管事引着付濯晴和边连瑱过来时,一盘赌局刚开,管事招呼了个人过来,教付濯晴赌桌秘密。
秘密,付濯晴没想到这人告诉她的是,只要她想赢,她就能一直赢,这样的秘密屡见不鲜,不止赌坊。
付濯晴点头过后,管事先行离去,告知她秘密的人退回原位,只待下场她前去赌桌上,边连瑱上前一步,跟白眼狼齐平身子,他余光轻睨过刚伏在白眼狼耳廓交代的人,发现此人也在盯着白眼狼。
想必是觉得白眼狼乃陈执身边什么贵重的人,把他当做是被贵重之人引来赴局者,“陈娘子,这么喜欢冠旁人之姓,若你爹娘九泉之下知晓,你猜会不会被陈娘子气得掀棺材板,嗯?”
损白眼狼之言,边连瑱觉得多多益善。
他的声音偏小,被赌坊欢呼声甄没大半,也就付濯晴能听见一二,她沉默不语,挑衅她的话,她想搭理便搭理,不想就不想,就好比一条流浪狗,朝你叫两声,你心情好就喂它点吃食,心情不好就远远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