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人竟然偷了他的钱,上街吃。
嘁,等着吧,总有一日他也要偷她的东西。
边连瑱一碗饭喝完,快走至县衙门前,他在食铺坐着,就看着这边乌泱泱的人站着,好似在看热闹。
今日的热闹,大概是昨夜的伤亡。
边连瑱来的最晚,站在最后看不见,可早他一刻来的人也看不到,他唇角抿了一抹笑,想不到白眼狼也是如此,还不如跟他一样,晚些来呢。
他跳起来看了眼,有所获,公堂上跪了一片人,听大声诉冤声像是昨夜死的那十余人家中之人,甚至还有孩童哭泣。
有妻儿还作恶多端,这些妻儿享旁人之福,还有脸在公堂上吵闹,付濯晴当真不知如何说,好似这群跪在公堂上的人不在乎百姓死活,只顾自家夫君死活。
白驹过隙,流云游动。两个乔装过的县衙官差,带着几位曾被昨夜死去之人欺压过的人证,在人群众目睽睽之下走进公堂。
付濯晴甚至都在县衙外的台阶下,听着身前百姓窃语,公堂不大声说话,她是听不清楚的,不过一会儿,十余人的家眷就被‘请’出来。
她总算听清楚这些个家眷嘴里都喊的什么了。
“为什么不着人去请那位女侠,分明就是她跟我们儿子有仇,装了好些日子好人,昨夜曝露无疑,这不公平,不公平。”
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