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能随随便便杀死一朝皇帝的人,又怎会关心老百姓置身水深火热中呢?
“阿嚏”,边连瑱弯腰打了个喷嚏,眼神又往巷中一瞧,不见白眼狼出来的踪迹。
边连瑱摊前人烟散去,他着急忙慌收好摊上香囊,手中提着竹篮走向槐花巷,视线不断左顾右盼,试图瞧瞧白眼狼出来的人影,街上人头攒动,他什么也没发现。
看来白眼狼还在槐花巷中。
边连瑱到地儿发现巷中一棵槐树下有一大滩血迹,他左手摸着唇瓣,右手叉腰,面上平静,心里早已欢叫。
太好了,白眼狼受伤了,看这摊血迹,想必活不了了。
会不会已经死了,尸体被抬走了。
边连瑱就说嘛,一介不会武功的人,袖中鬼鬼祟祟藏着一根细棍,应是得罪谁,单人赴约被揍了。
啧。
边连瑱压抑着心花怒放,手指着地上血迹,面色平缓问周遭在各自房檐下坐着的百姓,“这里被打的人呢。”
“被架着从巷后走了。”
“死,死了?”边连瑱差点没压制住自己的喜悦。
理他之人摆摆手,可恨道:“没死,再有下次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