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巷无人知晓此面带薄纱的女子是谁,但有人识得地上的壮汉是谁。
“这不是前些日子,从县牢中被放出来的‘流氓三汉’吗?”
“听说这‘流氓三汉’昨儿趁那繁街上的边公子不在时,打劫了一旁老春家的几双绣花鞋和昨儿所赚银钱,哎。”
“这世道虽好,却难逃鼠寇作祟。”
付濯晴听着窃窃私语,视线睨着地上三人,她不打算跟人耗着,直接伸手要钱,“识相的,就把抢劫来的钱财交给我,不然今日就是你们死期。”
她言语冷淡,轻飘飘地一句话,轻而易举地就让地上的人将腰间鼓鼓的钱袋利落扔给她。
‘流氓三汉’折服在她的棍棒之下,而并非话中要挟,付濯晴冷笑一声,但事情往往相辅相成,没有她能要人命的棍棒,哪来她的冷言冷语令人信服呢。
她转身弥留之际,很不巧她听到了身后地上被她打的无法直接起身的‘流氓三汉’其一,朝她暗暗吐口水。
付濯晴转身,手中细棍朝着那人脸上就是狠狠一抽,毫不留情,“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我要的就不是你们的钱了。”她怕人听不懂,直接道:
“我会拿手中这根木棍,要了你们的命。”
槐花巷的百姓有人反应快想追上去瞧瞧帮百姓做好事不留名的女侠是谁,也有反应慢的留在原地目瞪口呆,“不得了,不得了,青雅县出了个不得来的人物,敢杀地痞流氓。”
“连县老爷都不敢喊打喊杀的人。”
“边公子敢揍,女侠敢杀。”
付濯晴不愿被人瞧去她会武功的真面容,步履走得自然,她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在察觉身后有人朝她奔来,她引人去了另一条她不知名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