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会难过,你也会吧,只是你所诉之言,我无法听懂,真是委屈你了。”
付小白哼唧了两声,付濯晴听不懂其意。
边连瑱换好衣衫,将门打开,雨幕斜帘雾随,他听不见也看不清,朦胧身影柔和四散,与狗相依为伴,真是够可怜,可怜的只能与狗作伴。
就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事压身。
白眼狼可怜,的确有令他憎恶之事,狗难道不是最通灵性的,怎会黏着一个手染血腥的人呢。
真是白瞎了狗眼。
边连瑱握紧的拳头藏在阑杆下,丝毫不留恋地转身回屋,他坐在竹凳上,双手交叉撑着下巴,思考一个连他都不知所云的问题。
他刚出去欲做甚来着?
转瞬即忘,没等边连瑱想明白呢,门外一声大吼,硬生生让他再次拉门而出。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家老三的死,跟你们脱不了干系,别想用三俩枣给我们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