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盛好的肉放在竹桌上,转而小声含笑道:“付姐姐帮你捡。”
不久,二人各自开吃,付濯晴也是饿狠了,顾不上换下脏兮兮的衣裙,不久,她肚子垫得差不多,话也滔滔不绝起来,“你觉得妙玄先生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这个问题困扰她一会儿,可这也不能怪她,她本就是帝王,帝王疑心重乃常有之事,她想认为妙玄先生是好人,因她觉得此人与她投缘,甚至出手想帮,不似坏人,却能让一介坏人听命,她又不得不多一份心思。
付濯晴坐着弯腰,她双手勾住裙摆搭在鞋尖儿上,小声道:“小白,你说我来到一个新朝代,成为你的主子,那你原有的主子呢,比如原主子叫什么,也叫付濯晴吗?”
小白不管不顾,埋头吃肉。
这两个问题颇有联系,付濯晴那日午休,一人唤她前去寻妙玄先生,得见之后,她有日后可交之感,那原身与妙玄先生有交情,妙玄先生又可使唤得动县令,县令于她是噩梦,妙玄先生却是交情。
无论怎么想妙玄先生也不似坏人,但往往天有不测风雨,正如眼下,阴蒙蒙的天早已按捺不住,雨悄然落。
她抱着双腿只抬头,斜斜细雨朦胧烟,也不知今早趁着早起下地的百姓是否带雨蓑。
垂如瀑的发丝散满她上半身,付濯晴出门时,身后长发由束带系着,但昨夜在狱中,束带不知是脱落还是断了,她被狱卒喊醒后,浑然没顾及。
她下巴搭在膝盖上,头浅浅左弯,眼神静和,好似无静止的风和日丽,万分透亮,却饱含悲悯。
“你原有的主人被我所替,你会伤心难过吗?”付濯晴伸手轻轻摸着小白脑袋,这么大一只白狗,想必之前也是被主人精心呵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