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关窍,边连瑱微微挪头,睨了眼跪坐着的白眼狼,此人面上无波澜,身姿无驼,好似不知,又好似将悉数了于胸。
边连瑱无瑕顾忌其他,拱手叩首后,“县令大人有所不知,风家老三在我摊前闹事,草民一介寻常百姓,胸无大志,瞧见此事,加之不断有百姓告知草民,遇见此等事,就跟他打一架,打得过日后风老三便不会在草民摊前蓄意挑衅,草民深信不疑,便动手了,谁知风老三酗酒,几拳下去就倒地不起了。
商贩什么品行,县令大人也很清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出了事,谁都不愿为草民做主,更无一人站出相帮。”
付濯晴单从领她过来的官差口中听来的,跟边连瑱前话一致,但那官差身上藏着一个香囊,乃死者风老三身上的,也就是风老三从杀人犯摊上抢了一个,她觉得官差带在身上的那个香囊,是县令大人故意让其带着,引她至县衙,应是怕她太聪颖,察觉此事有诈,在外想方设法相救,而选择不过来之举。
又知她看见香囊就知自己丈夫遇害,在赌她见丈夫心切还是心定如水。
付濯晴还知道,杀人犯不会做无准备之事,必是先知晓风老三酗酒成性,而香囊里有一味她嗅不出来一味香,能致酗酒之人身死的。
毕竟酗酒之人动起手来,是莽撞,能置人于死地的,杀人犯定也怕自己受伤,又想要风老三一命,制香制毒自古以来就是同理,善理香自然善制毒。
积累年月的酒鬼,怎会简单死于醉酒,显然不是,付濯晴只信驱利之人的反应,县令想让她成为手下人,并一味骚扰,而她“爱人”恰好犯了事,自投罗网,妙玄先生有何本事,她不知,但杀人犯若真失手或者故意将风老三打死,即便有妙玄先生力保,也不能免于责难。
付濯晴眼神瞟了眼杀人犯,这桩杀人案其实轻而易举的,杀人犯事先听人说过,或者是上次公堂之上杀人犯嗅到过风老三身上的酒气,才对风老三酗酒了如指掌,也知晓其醉酒便会在繁街上撒泼,早该死的人,居然一直拖到现在。
偏巧杀人犯所卖香囊里的香与酒对冲,但事起皆因风老三非抢香囊所致,跟杀人犯的关系,不过是殴打几拳罢了。
总不能说风老三抢去香囊致死,还要怪罪到香囊主人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