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你一言我一句的,甚至有人上手拉过边连瑱就往县衙走,边连瑱使劲将手抽离,目光瞥了眼依旧蹲在地上,却哭得越来越厉害的白眼狼。
刚百姓只字未提白眼狼在这儿,看来在百姓过来一事上,白眼狼确没添油加醋。
泪珠接二连三掉在付濯晴手背上,她抽噎声也越发频繁,百姓吵闹声中,终于有人察觉她在哭,是位妇人发现的。
她五官本就精致,长相清媚,神色之中虽浅浅蹙眉不悦,却不失柔和力道,长睫挂泪,想必在此哭过许久,我见犹怜。
妇人见状,恻隐之心涌动,示意大家安静,“这小娘子好像从我们来就蹲在这儿哭呢。”
百姓瞧着此女子楚楚可怜,许是出门害怕,身旁还乖乖坐着一只白狗。平安巷离她所居清溪巷甚远,是以此巷百姓并未见过付濯晴。
人群不知不觉安静下来,有人询问的声音都低了许多。
“不知哪家娘子,可否在此迷了路,我着人送娘子早些归家可好?”人群中女子声音轻柔。
边连瑱呵笑一声,这说话女子刚拽他往衙门走的力道可不轻啊,对着白眼狼说话轻声细语的,这简直天壤之别。
还有白眼狼,真能装柔弱啊。
飘过碎雨的夜风还是有些凉的,付濯晴鼻尖通红,低眸垂泪,她听闻妇人所言,眸光噙泪缓缓抬起,看了说话的妇人一眼,又侧挪瞧了杀人犯一眼,回转眸间,委屈之极。
她摇头掉泪,挥如雨下,声断断续续的,“我,我不敢说。”
离她最近的妇人从怀中拿去一块干净帕子,轻声细语的,“没事,我们这么多人呢,你说,我们就给你做主。”语气斩钉截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