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打算唱哪出?
倏而,边连瑱身后竹门从里打开,那位白日里的风水大师身子倚靠在门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替自己弟弟鸣不平。
“各位乡亲,我家中情况大家也知道,父母守城战死,我们兄弟三人遵父母意愿,不给金兰添一丝一毫麻烦,就守着竹楼过日子,我三弟身子骨弱,我身为大哥,整日摆弄一些风水宅卦,拢些银两,给三弟治病。
就在今儿白日,我遵赵大娘之意,前去我身前此人家中看风水,谁知夜晚,这家男人便摸黑登了我家门,硬要说他与娘子不睦是真的,让我前去县衙跟大人说清楚,撤了二人的夫妻之名,我不同意,男子便想害死我三弟呀。”
风水大师身子缓缓半蹲,手拍着大腿,哭的撕心裂肺,活生生像家中死了人似的。
听动静前来帮忙的百姓本就对出来的青衣男子无感,这下更是唾骂之极。
“这风家父母乃巾帼英雄,如今是谁也敢登门叫嚣了?”
“就是啊,明明与自家娘子之间的龌龊事,竟要让一介外人帮扶,还摸黑偷门而入,这是偷盗,真是可耻之事。”
“风家父母多好的人啊,我们这些做邻居的,绝不允许旁人将英雄后辈欺负了去。”
“跟我们去衙门,跟大人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