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濯晴一晃而过的门外二人,头戴官帽,腰肩配剑,似是衙门官差,但不是华礼朝的官差长衫,形制不一,甚至她都不认识她身上粗布衣裙是何朝代所有。
付濯晴心中疑惑,昨儿是她新婚之夜,而今不过一夜,衙门中人来此作何,总不能她前脚杀了人,后脚就被发现了,这不可能的,还是先问问再说。
她笑着拉开门闩,这里不是她能呼风唤雨的府邸,那她也不是公主,该有的礼貌她得有。
“请问两位官爷所来何事?”她礼貌噙笑一问。
来者出示了腰牌,果然是衙役。
“付娘子和边公子于昨日新婚,按当朝律法,新婚夫妇成婚次日早,衙役过来给二位新人登记造册,请付小姐带路。”
言外之意,衙役也要见刚被她掐死的人。
付濯晴挪了挪身子,镇定自若道:“官爷里面请。”
数步路的距离,她前头走着的两位官差时不时回头祝贺她和被窝里死了的那位新婚,说她和他真是情深似海,终于是走到了成婚这一步。
她淡定自若回笑,二楼外廊下的喜鹊还在奋力重新捡起树枝搭窝。
“真是好兆头啊,看来付娘子和边公子这日子往后生活定会顺风顺水的。”前头的官差说完,一阵敞亮笑声。
付濯晴在后头喜声,声音明显掺着喜色,“多谢两位官爷谬赞,民女替自己和郎君谢过。”
很快进屋后,她提着裙摆小跑到床畔,双手攀在衾被外,“郎君,郎君醒醒,官爷已经来了,郎君莫要贪睡了。”
落在她身后的官差抱臂打趣着,“边公子居然比付娘子还起得晚,这在我们金兰是前无古人的,还是抓紧起来,你二人满意彼此,登记造册过后,就不打扰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