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礼国的揣测,对也不对。
她死了,萧承璟确然没打算对礼国客气。
但那区区岁贡,岂能入他眼?
很快,一道旨意降下:适龄的宗室女远嫁礼国。
明面上,是施恩结好,暗地里,却是打算借机把控礼国朝政。
礼国国君既这般不识抬举,那这国主之位,也该换个人来坐坐了。
宗室女远嫁礼国的宴席上,琼筵铺陈,觥筹交错。
萧承璟端坐主位,心中却是一片冷寂。
原本这般场合,她会坐在他身侧,轻扯他的衣袖,在他耳边低声品评,禦膳滋味如何。
现如今,那个位置空荡荡的,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提醒着他物是人非。
他举杯欲饮,眼风扫过侍立角落的宫人,蓦地定住。
那眉眼,那轮廓,竟与她有几分相似。
心口像是被什么猛地一撞,他鬼使神差地抬手指去:“你,过来斟酒。”
宫女怯怯上前,纤纤素手执起玉壶,为他斟满。
酒液微漾,映出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整场宴会,他再未置一词,只在她添酒时,視线不由自主地滑落,胶着在她相似的面容上。
宴席散罢,崔内侍悄然近前,低声请示:“陛下,方才斟酒的那个宫人,可要调到御前伺候?”
萧承璟眸中闪过一丝凌厉:“带她过来,朕要亲自问话。”如此相似,必是有人用心安排。
不多时,两名内侍领着宫女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