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觉得胸口闷闷,有些喘不过气来。
终究是睡不着了。
她起身招呼来一个小宫女。
见小宫女手足无措地立于榻边,她抬眼流露出几分关切,轻声问道:“莫怕,替我取壶酒来可好?”想着,喝醉了也许就能睡着了。
小宫女闻言面露难色,踌躇着不敢应声。
舒窈见状,拢了拢鬓边碎发,商量道:“我知你为难,那便请你去崔总管跟前问一声可好?”
小宫女这才松了口气,应声是,便匆匆去寻崔尽忠了。
不多时,果然见她拎着一柄錾花银壶回来。
穿越来的这些年,舒窈一直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难得沾酒。
今日一壶方尽,才知这具身子不胜酒力。
酒意上头,面颊微微发热。
她喉头一哽,带着浓浓的鼻音低语,含糊地嘟囔起来:“鲁伯……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挖地道的……可是不挖……也会打仗啊……宇文昭……你个傻子……骂什么骂……忍忍不就……唉……忍了也没用……都没用……”
小宫女见她愈说愈糊涂,心下担忧,只得再报与崔尽忠。
崔尽忠又禀至御前。
未几,萧承璟踏月而至。
舒窈坐在床边的踏脚上,斜依着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