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赵俨忧切长唤一声。
萧承璟狠狠将朱笔掼在地上:“他们敢说便让他们说。”
舒窈浑然不知,她精心布下的迷局,未满一日便被勘破。
她能做的只有一刻不停地逃离。
逃着逃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起刚出逃时的仓皇景象。
那时她正急匆匆地赶往鲁伯家,为了确认他祖孙二人的安危。
直至门前,都未闻到往日熟悉的药香,只有一股血腥混杂着腐臭之气扑面而来。
不安之感顿如潮起。
她刚伸手触及门扉,那门竟吱呀一声自行开了。
屋内惨状森然,骇得她浑身乱颤,连连倒退数步,转身便呕,却只呕出些酸苦清水。
隔壁柴门推开一隙,邻家婶子挎着菜篮正待出院。
忽见舒窈,惊得倒退半步。
邻婶一手攥紧篮柄,一手掩口哽咽:“你……识得这家?”
舒窈强咽下翻涌的苦水,喉头灼痛难当,嗓音嘶哑:“识得……鲁伯他们……究竟……”
邻婶手中的菜篮啪地摔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