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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不敢近前的小黄门,舒窈叹了口气道:“无妨的,你可以碰我。我……真的很想学会骑马。”

语毕,她扶稳马鞍,微微侧身,示意对方可以更靠近些。

谁知那小黄门听了,啊呀一声松开了缰绳,跪在地上连声告罪:“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缰绳失手,马儿没了约束。

舒窈身子一歪,眼看就要坠马。

好在小黄门反应及时,连滚带爬地扑来拽住缰绳,这才没让舒窈从马上坠下。

这一幕落在眼里。

萧承璟眉头微蹙,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场中走来。

晨光斜斜地照在马场围栏上,为他月白的衣袍镀了层金。

风过处,衣袂翻飞如白鸽振翅,衬得他身形越发清峭挺拔。

分明是执掌生杀的帝王,此刻却像解鞍下马的俊秀青年,连袍角沾染的草屑都透着股鲜活劲儿。

萧承璟接过缰绳,挥退了那小黄门。

他开口,声音低沉:“肩松些。”

这话听着不像是命令,倒像是提醒。

几乎同时,修长有力的手极自然地扶了一下她绷紧的小臂,帮她卸去不必要的力道。

“腿也松些,随它起伏。”话音未落,他又轻轻碰了下她微微发抖的小腿。

那触碰短暂而务实,只为纠正,不带狎昵。

舒窈端坐马上,垂眸看着萧承璟,心间泛起一丝异样。

原来并非所有权贵,都会把小国质子视作玩物轻贱。

被晋人欺负久了,她都快忘了被庄重相待是什么滋味了……

萧承璟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一丝不苟地牵着马,引着她缓缓走了几圈,每一步都踏得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