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纠结片刻,还是选择去了后院。
那边还养着好些兔子,就算宗骁这一月不在家,也不能忘了这茬。
卖兔子收成高,利润大,秋妧他们今年靠着卖兔子赚了不少银子。
再说兔子能生,一窝好几只,若是照顾得当,基本都能活。
宗骁平日里很宝贝它们,养的仔细。
秋妧没点灯,她摸黑往兔窝里放干草。
许是动静大,把旁边偏房里的四旗惊醒了。
这孩子手持木棍悄默声来到了她身后,若不是秋妧扭头,那棍子差点落在她身上。
“掌柜的。”四旗看清人后,赶忙将木棍收了起来。
他也是真没想到这个时辰掌柜的会来后院
“吵醒你了?”秋妧见他连袄子都没穿,这定然是听见动静就跑出来了。
“没没。”四旗哪敢说自己被吵醒了。
“天冷了,我给兔窝里垫些干草。”秋妧已经弄的差不多,她摆摆手撵人道:“你回屋再睡会吧,天还没亮。”
四旗才十五,正是听话的年纪。
秋妧说什么,他都听。
现在让他回屋,他虽有些不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回去了。
秋妧将兔窝弄好便回了屋。
少了一人,屋中瞬间空荡很多,秋妧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可这种东西谁又能控制的住。
无法,她又重新躺下,抱着枕头迷瞪起来。
另外一边,宗骁背着包袱一出家门就往官道行去。
他离着官道近,去的也早,他到那里时,那只有一个汉子。
宗骁见过他,此人正是那日同福顺兄弟在一起的那个,叫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