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安吉交代道:“这个二哥你放好,虽然不希望能用到,但保险起见还是带着好。”
宗骁低头看了一眼,在宗安吉纠结的眼神中,他点头应道:“好。”
他们是亲兄弟,血脉相连。
宗安吉放心不下他一人出去,但眼下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
隔日天还未亮,宗骁已经收拾好行囊。
他脖子上裹着的是一条新的兔毛围脖,衣裳里面也都加了一层兔皮。
北方天寒,普通棉衣不保暖,只有皮毛做的才不透风。
秋妧给他在腰间系好红绳,那寓意着平安。
“你不用送我,我自个出去就好。”宗骁说。
“我都下来了。”秋妧身上只穿着一层里衣,她拿起架子上的厚袄穿在身上,“我就送你到门口。”
“好。”
秋妧目送他出了家门,外面漆黑一片,很快再也瞧不见宗骁身影。
秋妧在门前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身后传来声响。
“阿妧,二郎已经走了?”
第97章 分别。
寒风吹的人睁不开眼。
秋妧木楞的点点头,“娘,二郎刚走。”
宗母到底是出来晚了,她原本想着送送的。
“咱们回去吧,娘。”
瞧出宗母有想追出去的想法,秋妧赶紧开口,将人留了下来。
宗骁叮嘱过她,不用去官道,那边今个人多眼杂,去了不一定是好事。
宗母往外瞧了好几眼,最后微微叹息,“罢了,再过一月二郎就回来了。”
秋妧搀着人回了院,经冷风这么一吹,秋妧早已没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