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哭过?”宗骁微微偏头,二人脸对脸离得特别近,好像谁再向前一点就能亲上。
“才没有,我哭什么。”秋妧给他把里衣系好,然后将人撵上了炕。
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她去做,秋妧可没空在屋子里陪他。
正如她那会同宗母说的,她已经好几日没有洗澡,怎么也得洗洗,还有宗骁,他更是不用说。
秋妧想着等他睡醒了便让他去木桶里坐着,虽肩膀不能沾水,但旁的地方可以搓洗,大不了她帮着就是。
他那身板,她又不是没瞧过,这每日上药早就看了八百遍。
这一忙活起来,秋妧就再没停下。
家里牲口得喂,还有那三只兔子。也不知这几日宗母她们怎么喂得,秋妧觉得比她出门前胖了得有一圈。
若不是想着让它们生小兔子,这体格都可以做红烧兔肉了。
屋里,宗骁根本没有睡意。
他那伤上了药只会更疼,别说睡了,就是躺着都不舒坦。
他用左手撑着身子半坐起来,等缓过那个疼劲,他这才慢悠悠下了炕。
两个钱袋都在背篓里,宗骁把装着二十三两的那个拿了出来,他早就想给秋妧了,当时在镇上秋妧说自个拿着不安全,如今回了家,她应该能拿了吧。
宗骁坐在炕边等着,这一等天都黑了。
秋妧再进屋时,瞧见他那模样,她还以为他已经睡过一觉。
“你醒了怎么不叫我。”秋妧把灌了热水的汤婆子放到他腿边,又道:“你饿不饿,若是饿先吃点包子垫吧垫吧,我在灶房烧了水,一会儿吃完饭你能泡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