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母心中生疑,但自家儿子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意思当着一家人的面继续问。
她想着一会儿饭后单独问问秋妧,毕竟秋妧可不会骗她。
饭后,她还没来得及张嘴留人,秋妧就急匆匆要回家。
“娘,今晚上我们就不过来吃了,这两日在镇上忙来忙去,衣裳都臭了。”秋妧背上背篓,牵起宗骁的手就要往外走。
宗母没留他们,不过临出门时又给他们塞了一笼屉的包子,有这包子在,晚上他们煮点粥就成,“好好好,那明个记得过来。”
身后传来关门声,秋妧紧绷的身子瞬间松懈下来。
她拿出钥匙将门锁打开,嘴里念叨着:“我以前从没撒过谎,因为你这事我都同娘撒了两次谎了。”
“没撒过谎?”宗骁似想到什么,不由笑出声来。
秋妧搀着他进了院,她没耽搁直接一步到位将人送进了屋。
“笑什么?我说错了?”秋妧把人搀扶到凳子上,道:“你在这坐一会儿,我先收拾一下家。”
几日不住,家里连个热水也没有。
秋妧摘下背篓,里面东西都没来得及拿出来,她便匆匆去了灶房。
她生火烧水,顺手把屋里的火炕也添了柴。
宗骁身上的伤一日得上药三次,这不已经过了晌午,该换药了。
“屋子里冷,一会儿上了药你就去炕上躺着。”秋妧拿出要用的纱布和药酒,将其一一摆到桌上。
虽已经给他上过几次药,可每每看见伤口,秋妧心还是会跟着疼。
“娘若瞧见你这伤,非得哭不成。”秋妧其实自己也偷偷哭过两次,不过这事宗骁不知道,她都是自个躲在院里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