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腊肠蒸熟后油滋滋的,连盘子中的一丢汤汁都冒着油光。
秋妧切了半截,剩下那些切成片和肉松一样全都装了起来。
“不用弄这么多,我带几个干馍就成。”宗骁站在她身旁,低头同她说。
秋妧可不管他,她把干馍用刀划开了缝,往里面夹了些酱菜。
二十来个干馍,她全都这么弄好,一个漏的都没有。
他要进山打猎赚钱,而她在家中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秋妧小声嘟囔,“给你弄,你就拿着。”
“好好好,我拿着。”
夜里,烛光晃动。
秋妧靠着那一丝光亮还在认真缝兔皮。
宗骁往她身旁靠了靠,他劝道:“晚上弄伤眼,明个我走了你再弄。”
“快了。”秋妧白日里已经缝的差不多了,如今就是往里面塞些棉花,收个针。
她动作不娴熟,一个没注意绣花针直直插进了肉里,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秋妧往手背上蹭了一下,没当回事。
直到最后一针收尾,她把做好的兔毛围脖伸开瞧了瞧,随后搭在宗骁身上。
“你试试,合适不合适。”秋妧比着他领子做的,
长度自然是合适的。
宗骁一愣,看着手中那毛茸茸的兔毛围脖,他手都在轻颤。
竟然是给他的,是给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