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肉剁馅这个不难,刘月阳瞧家里人弄过,她点点头随后将衣袖挽起。
“那我去弄肉馅,一会儿嫂嫂瞧瞧。”到底是第一次,刘月阳下刀还是有些生疏,好在她仔细每一块肉都是先清洗再切块,最后切成条再剁成馅。
二斤肉瞧着不多,可剁成馅足足用了她半个时辰。
弄到最后刘月阳手都酸了,掌心一片红。
秋妧在院里也没闲着,那些猪肠她全都用刀背处理成了薄薄一层的肠衣,不过中间坏了两个,其他剩下的倒还能用。
秋妧为了干净,把肠衣一头绑住,从另外一头倒水进去,这般又冲洗了两次,最后还用酒泡了泡。
有了肠衣便能做香肠。若想放的时间长还可以做成腊肠。
秋妧打算做两样,到时候家里人若喜欢吃她就趁着天冷再做些,这东西放的住,年后拿下山也能卖。
“嫂嫂,我弄好了,你瞧瞧这样可以吗?”刘月阳端着一盆肉馅从灶房走出来,她一眼就瞧见了那肠衣。
“这是?下水?”她惊讶的看着那东西,有些不信,这完全像两样东西。
秋妧把弄好的肠衣全都拿到桌上,她指了指板凳,示意她坐下:“这是肠衣,是用猪肠弄的,一会儿我教你灌香肠。”
刘月阳剁的馅大小正合适,秋妧拿来调料罐子,当着她的面一点点往肉馅里面加。
“咱们做腊肠得用酒,这个放一些,还有盐和糖粉也都不能少,你若喜欢辣的还能再放下辣粉。”秋妧手拿勺子,一勺一勺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