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暖手筒里面是兔皮的,特别暖和。
她慢慢悠悠出了院,见隔壁门没锁直接走了进去。
许是习惯了进屋不敲门,怀雪也没多想直接走上台阶推开了门。
屋里静悄悄的,昏暗且看不清晰,好像只有炕上有什么东西。
她凑近,与宗骁正好对视上。
“二叔。”怀雪吓了一跳,声音也大了些。
“嘘
。”宗骁示意她小点声,“怎么过来了。”
“阿奶让我叫你们过去吃饭,饭都做好了。”怀雪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瞧见那睡得正香的正是她二婶本人。
宗骁给秋妧掖了掖被角,小声道:“我们一会儿就过去,你自个先回去吧。”
“哦。”怀雪怕吵到秋妧,轻轻手脚出了屋,临走还把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宗骁没了困意,他侧着身仔细瞧看秋妧,似乎想要记下她的样貌。
秋妧嫁进来这些日子,脸蛋上长了些肉,没有以前那么瘦了。
看着她的眉眼,宗骁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痒。”秋妧睫毛动了下,随后缓缓睁开眼。
刚刚怀雪进来时她就醒了,不过人还困着实在不想睁眼。
“醒了?”宗骁抽回手,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嗯。”秋妧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一滴泪,“本来想陪你躺一会儿,没想到睡着了。对了,你身子可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