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妧。”宗骁少有的叫她全名。
“嗯,我在这呢。”秋妧眨眨眼,疑惑地看向他,“我在呢,你若是想睡就睡一会儿。”
宗骁躺了下去,他闭上眼没再开口说话,只是手还握着没撒开。
秋妧想他应该是身子不舒服,毕竟人身子不舒服的时候就会像小孩一样粘人。
秋妧没挣,任由他握着,可人光一个姿势坐着一会儿就会累。
秋妧想了想,反正今个也没啥事,不如自个也躺一会儿。
她轻手轻脚躺在了宗骁身旁,虽一只手被握着,但还有一只正好能腾出来把被子盖在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均匀的呼吸声从旁边传来。
宗骁挣开眼,漆黑的眸眼中全是秋妧。
她离自己那么近,睡得那么安生,可她是不愿嫁过来的,她是想要离开的。
她心中或许也没有他
想到这些,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楚再次涌上心头。
宗骁轻叹一口气,随后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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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宗母在隔壁院左等右等都没见人来。
她明明记得自己同秋妧说了,晌午来这边吃饭,怎么饭都快做好了他们二人还没过来。
这可不像他们二人的性子。
“怀雪,你去隔壁院看看,你二叔二婶咋还没过来。”宗母在灶房腾不开身,只能让怀雪过去瞧瞧。
“好。”怀雪穿着杏色对襟袄子,一双小手揣在暖手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