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邬玥是放松的,对于张有运这看似松弛却是在步步紧逼,已有了处理的把握。
邬玥不是朝廷中人,她可不讲究虚礼,后背斜靠在门边,抱着双手,曲着手指敲了敲门。
她也直言名讳,“秦暨,张县令来访。你好了没,若是好了就支会一声,可别让张县令白白等久了。”
张县令再次拱手作揖,很是惶恐,“无妨无妨,能等王爷,是卑职的荣幸。”
在垂首时,他掀了掀眼皮,瞧见门缝关的严实,也不见里面是什么情况。
不过也在这时,屋内传来了秦暨低沉也不失气场威严的声音。
“进来”
确实是燕王。
去年他回京述职,见过燕王,也听过声音,不会记错的。
张有运的心猛地突了一下,原地高高拔起,又颤巍巍落地,惊的他额头已经冒了细汗。
幸好,幸好,他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
否则要是错一步,迎接他的就是万丈深渊了。
邬玥推开门,看见了秦暨已经换好一身衣服端坐在椅子,他手边还是一杯茶,脸色淡然平静,没有一点事的样子。
两人的视线交汇一瞬,邬玥挪开目光,依旧退出去站在了门边,而张有运提着衣摆进去,然后跪在了秦暨面前。
“下官张有运,参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