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首在地,等听到了秦暨的嗯应声,张有运这才站起来,微微欠腰。
门虚掩着。
他们在里面讲了什么,邬玥没有刻意去听。
等了一会儿,只见张有运满脸笑意地退出来,朝他们客气拱手,就带着人走了。
他离开后,邬玥才进去,并没有问他们聊了什么,朝堂的事与她无关。
只是目光扫了一圈没见郝英俊,“他跑了?”
“说家里还有小黄要喂,我的毒已经解了,后续跟上疗养就好,药方已开。”秦暨在她面前没有隐瞒,房门被暗一关上之后只有他们两个人,秦暨靠在了邬玥的怀里,双手圈过她的腰,抱的很用力。
他执起邬玥的手,看见了手腕的伤疤,药引是怎么来的,郝英剧已经和他说了。
秦暨低头轻吻了伤疤,眼眶泛红,声音在细密颤抖,“疼不疼。”
“是有点疼。”邬玥也没说不疼的假话来骗他。
倒不是为了博取这点心疼,只因,这伤口一看就是疼的啊,她又不是木头人没感觉。既然觉得疼了,肯定会说。
可是,手臂有湿润,邬玥一怔,她垂眸看着,原来是秦暨的泪水滴落,她很惊讶,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哭。
挺不可思议的。
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摄政王居然会落泪。
“不哭了,也没必要如此。”邬玥用另一只手抚摸了他的脑袋,“也就是放了一两次血。比起这点,我更希望你活着。”
不止是因为单纯希望他这个人活着,也是想让大周继续存活,起码在她还活着,看见的岁月里还存在。
“好”
“我会好好活着,给你一个太平盛世。”
秦暨将脑袋靠在她的腹部,依赖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