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有点迷茫和委屈,不知怎的就被打了,他也没做错事吧。
邬玥不止打一次,接下来还有一个拳头捶在他胸口,一点都没有收力,疼得秦暨的眼皮子直跳,就默默揉了揉。
以及,她嘲讽的说,“堂堂摄政王也会说丧气话,传出去让天下人耻笑了。”
秦暨却先笑了,他抓着邬玥的手裹在自己的掌心,拇指温柔的摩梭她的手背,“心里话,自然是只会和心上人说。”
“谁是你心上人。”邬玥给了他一个白眼,不过她的嘴角是翘起,带着笑意。
“你”
这回,他倒是说的很直接,没有拐弯抹角了。
邬玥抬眸觑了他一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她拿起桌上的药瓶,“张嘴。”
秦暨也没问是什么,乖乖照做。
然后,有一颗药进入口中,入口即化。
口感先是冰凉,在他喉结一滚,吞咽下去之后,腹部就有着一股热意。
邬玥见他那么听话,笑着说,“那么信任我吗,你就不怕是毒药?”
“不怕。”秦暨反而一脸期待,“死在你手里,想必你会记着我更久吧。”
见他还真想这样做,邬玥又一个手肘过去,“说什么废话。”
不过秦暨早有所防备了,掌住了她的手肘,然后将人拉进怀里抱起来,往床榻上放。
然后为她拖鞋解衣,他也脱了外衣,躺在邬玥身边,将人抱进怀里。
邬玥发现,他很喜欢朝下趴着,然后将脑袋枕在她的肩窝,手臂横放在她的腰上,这是很依赖又占有的抱姿。
往常她是很嫌弃他重,不给这样抱,又热又沉,肩膀还麻,难受死了。
只是,一段时间没见,秦暨清瘦了许多,眼底还有无法淡去的青色,他的压力很大,也很忙,许久没有得到过好好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