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得面颊红润,待吃饱喝足,郝英俊已经撑的一动不想动,在剔牙。
邬玥问他,“你怎么会来这里了。”
说他不着调,可本事也是有的。他们会在这里相遇,她不见得是巧合,想必是郝英俊专门过来等她的。
“咳,那不是有件事完成的难度堪比登天,放眼全天下只有姑奶奶能做到。”郝英俊一贯的吹捧吹捧。
在邬玥的眼神下,他嘿嘿笑着,倾身过去,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玉瓶,小声说,“这是缓解的药,你给秦暨送去。粮草被盗只是一个打掩护,他现在就在边关大营里坐镇战事。他平安,战事胜。”
秦暨当然知道自己的寒毒已经将他折磨的到了生命的末尾。
而以他的财力和势力,想要找到解毒的办法也不是没有机会,
偏偏他一点也不着急,就这样坦然的等死。
郝英俊气得要跳脚。
他师父为此都牺牲自己了,要是秦暨死了,那他师父不就白死了吗!
没办法,郝英俊只能回去山里翻看师父留下来的古籍,还真找到了一个解毒的法子,就是药材难找。
他到现在都没有凑齐,只能做出缓解寒毒蔓延的药。
只是,他知道秦暨自己都不想要命了,他去送药肯定会被丢出来,也逼不了秦暨吃。
那就只有等邬玥来了。只要她想要他活着,秦暨肯定会吃。
而且,剩下的最后一味药材,郝英俊已经发现了踪迹,只是靠他一个人没法摘,人多耳杂的容易出意外,他同样得等邬玥来。
其他人兴许没这个机会拿到,可邬玥肯定有,她和秦暨的命相连。
自那日早上的分别,邬玥和秦暨也有两个月没见了。
她在江湖四处闯荡,也听到了秦暨在朝堂做出的不少事,也猜测到,秦暨已经来到了边关。
“行。”邬玥闷下一口酒,把药收好。
她不是为了秦暨,是为了天下百姓。
毕竟,塞外客栈的羊肉汤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