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来,我都会有时间。”
他这样直白的说,邬玥却不懂怎么回答了。
下一瞬,她被他抱住了。
他的怀抱很宽,将她紧紧锁在了胸口。
邬玥没有挣扎,也没有亲密接触的不适而紧绷,身心放松的任由他抱着。
“我很想你。”
“每天都在想。”
“但是我知道,你不属于我,留在我身边也是害了你。”
“你不应该是和我在深宫里腐烂,而是到外面,到阳光下,到更广阔的天空翱翔,你一直是飞鸟,从来就不是笼中雀。”
秦暨用脸颊贴着她的颈侧,说话时洒的气息很温热,融化了他冰凉的身躯。
也就这个时候,他才会将自己的脆弱展露出来。
“前些时候,福伯问我,何时开始安排绣娘织锦嫁衣。”
“我没有拒绝。”
“但是我没有和福伯说,只想要和你说。等我死了,亲自为我换上我那套喜服吧。”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兴许,就要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都城外有一片花林,过了春之后开花,景色很美。
可惜,他没法邀请她一起去看了。
“唔”
人之将死,秦暨变得唠叨了,还想说的话,却被邬玥一个肘子撞在腹部,他疼的闷哼了声,也就没有能往下说。
他将邬玥松开,垂下眸子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