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出了王府,那就是师父的遗愿完成。剩下的事就和师父无关了吧。我的本意很明显,就是想要杀了你。我就看看了,没有了你,秦暨真的会让这个大周覆灭不成,值得师父陪上性命。”
郝英俊是嬉皮笑脸的说着,并没有一点不舍和瞎编,他就是这样想的。
师徒之情如同父子。在他眼中,邬玥和秦暨两个人就是他的杀父之仇的存在。
即便说出去,道理也是讲不通,毕竟是他师父心系着天下子民,自愿这样做,怪不到任何人身上。但是,自古道理和感情本就不相通过,旁人可以站在理智去不在意,但他不行,他就是纯粹的恨。
他从来不在意什么大周的安危,什么天下子民,他只想师父活着。可这是师父的遗愿。
郝英俊的笑意一寸寸收起,他叹气,是对自己内心的妥协,“可是我还是算了一卦,临近关头,扭转了乾坤。我给你算的那一卦是死卦。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生卦和死卦就在一瞬之间。”
“姑奶奶,你就感谢我吧。要不是我耗费气血改的卦相,你这死卦无法更改,就算任凭他秦暨再厉害,赶过去也只是捡到你的尸体。否则你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可以坐在塞外吃香喝辣的。”
郝英俊还是那个不着调的郝英俊,成熟不过三秒,他又笑得贼眉鼠脸的样,很欠揍。
“谢你个屁!”邬玥听着反而更生气了,夹着一块烤鸡腿塞进他嘴巴。
原来就是这货坏她申请完成任务回去的好事!
外头的风雪呼呼吹,塞外听着空旷,让人担心这客栈会不会被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