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玥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吭声,沉默地站起来,走去将掉在不远处草里的紫玉捡起来,挥走上面的碎叶。
她的沉默让红狸很不安。
“对不起。”红狸追上去,见邬玥还是头也不回,红狸心急的又连说好几次。
她们一前一后,月光拉长了影子。
就如小时候在山里,红狸年幼时更会沉浸在仇恨和悲伤里,是邬玥带着她走出来,她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
听起来很好笑是吧,明明是自己还要年长师姐两岁,可她依旧是懦弱且脆弱的,心性上还比不上比她小的师姐。
见邬玥终于停下来,是愿意搭理她的意思,红狸心里涌出了紧张的喜悦。
邬玥回头,月下的她垂眸,在不苟言笑时,面容添了几分遥远的清冷,令人只敢远看,不敢走近,怕亵渎了她。
“红狸,你伤害了我。现在还企图让我原谅你,轻飘飘揭过,回到关系如初?”
邬玥直言的话令红狸羞愧难当。
“我没有打算要伤害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红狸深吸了一口气,她望着邬玥的眼睛,有了将压在心底的秘密倾述而出的勇气,“我承认,借着我们的情谊,借着师姐对我的纵容,我利用了你。是我让你前往摄政王府偷玉佩的。但是,我的本意只是让你去一趟,绝对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我以秦家的名义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