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玥不为所动,继续说,“我离开王府之后还遇到了七杀堂的杀手。恰好知道我会出现,恰好知道我会走哪条路离开,并且派出来的杀手还是针对我的轻功。红狸,那一晚,我差点就死了。”
红狸被刺激的精神要错乱了,她抱着脑袋,抓着头发已经蓬乱,有些疯。
“师姐,别说,求你,别说了!”她大口大口呼吸着,眼睛赤红,声音嘶哑。
她不敢再听一个字,心里头已被插入了无数名为愧疚的把剑,疼的厉害。
与红狸已经处在情绪崩溃边缘,邬玥依旧是很淡然,她从怀里拿出了她用细绢包裹好的紫玉,举到了红狸面前,“红狸,这是你要的玉佩,我还记得,也一直戴在身上,在找机会带回去给你。”
月光下的紫玉很美,可是,在此刻的红狸眼中,邬玥是掌心玉不是玉,而是她犯下错事的罪证。红狸流着泪摇头,蹬着双腿不断往后退,眼里有着惶恐。
她捂着里面很吵的脑袋,企图缓解难受,“不,不是的师姐,不是这样的”
邬玥见她已经很痛苦,可也没有什么不忍之情,继续把紫玉往红狸面前逼近,语气也压低了,似乎对红狸在无理取闹而生气,邬玥是带着斥责口吻,“那又是怎么样,难道你不喜欢这块玉?”
在红狸精神紧绷也迟愣的一瞬,邬玥又缓了语气,是宠溺的,“师妹别闹。我去问过了,这块是稀世罕见的紫玉,价值连城。而且还是经过秦暨的贴身佩戴,只要喊出这个噱头,定会又加了一层提价的筹码,多的是天下贵客哄抢。拿去还了万金赌资,定还有不少剩余。”
“我不要!”红狸煎熬的内心终于崩溃,啪的一声,她挥走的手,不小心拍在了邬玥的手背,紫玉飞远掉落在地。
见邬玥的手背红了,她知道自己又做错了,红狸深埋脑袋,很小声的游离着情绪,“师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苦衷,我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