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
邬玥费力推开他,而秦暨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翻身倒去了一边仰躺着昏睡。
只是
他翻身离开时,邬玥也听到了他们终于分离的声音,她的脸爆红,忍着浑身不适,找了张干净的帕子擦拭干净。
只是,在看见自己身上没一片好皮肤,邬玥满头黑线。当然了,秦暨也差不多,浑身都是她留下的挠痕和咬痕。
他现在还光溜溜的,没有遮掩,邬玥的视线往下看,看见了那个不可言说的位置,她立马别过头,耳尖很红。
长成这样,是个怪物吗,难怪疼死她了。
战况过于疯狂,邬玥的衣服成了碎片,没办法,只能套上秦暨的里衣,拿着腰带缠了两圈才勉强穿好不掉下来。
他的衣服实在是太宽大了。
邬玥扶着腰,在屋内环视一圈,这里很空旷,布置很简单,并没有玉佩。
不过,翻找之后,邬玥有在玄色长袍下发现了一块紫色玉佩,她拿走了。
趁着凌晨天刚亮之际,邬玥揉着酸痛的腰,运起轻功,一瘸一拐离开了王府。
过程虽然是无法言说的心酸,可怎么着也成功在摄政王府里拿到了玉佩。
邬玥现在很累,她没出城,急匆匆找了一家客栈入住,打了洗澡水清洗。
当躺在柔软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日出天明。
秦暨准时在辰时醒来,室内都是一股事后的石榴花糜香味还没有散尽。
他揉着肿胀额头,看见了自己的一身狼藉,可身体却在回味昨晚的激情。
秦暨垂眸看了眼晨起的反应,面无表情地起来,随意找了件衣服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