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邬玥为什么哭,反而还喘着急促的呼吸,继续横冲直撞去占有领地。
好温暖……秦暨舒展了眉眼,被冻结的心脏好似活了过来有生命力的跳动。
他想要一直这样泡在暖洋里。
最近频发的寒毒所带来的痛苦也消减了。甚至,他感觉到了火热的兴奋。
他是难得的开心了,邬玥却被撞的头晕眼花,在他后背留下更多的挠痕。
“还问我哭什么,你的床技太差了!”
“堂堂一个王爷,后院难道没有教导人事的丫鬟?”
邬玥苦不堪言,她气愤下的直言让秦暨身体一僵,抿着薄唇,面色很冷。
他很恼怒,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然后,他又成功寻找到了另外一处暖洋。
邬玥“”
她觉得,她可能要成为第一个被亲死的人。
而被她嘲笑了一通之后,秦暨似乎打通了任督二脉,越发熟练起来。
他寻到了也能让邬玥开心的地方,听着邬玥的低声啜泣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就是最好的刺激,秦暨全身心在愉悦。
把人折腾到了凌晨,最后他咬着邬玥的肩膀,低声问了一句,“还差吗?”
“不,不差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秦暨的嘴角勾起了很细微的弧度,怜惜的压着邬玥索取了一个深吻,并且交代了之后,秦暨力竭靠在她身上,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可是,即便是病发之后昏迷了,他依旧将邬玥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不留一丝被窥伺春光的缝隙,严实的护着。
邬玥一脸潮红,望着帷帐,红唇微张的喘息。
做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