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从他口中探问过往。
“我们……成婚很久了吗?”
他正看着窗外落雪,闻言侧过头来,想了想答道。
“不久。”
“那……我是怎样的人?”
萧望卿沉默了片刻,才道:“安静,喜欢看书,不喜热闹。”
和她这几日对自己的认知倒也吻合,她确实喜静,侍女送上来的书卷能一看便是半日。
“我们……”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似乎并不太亲近?”
这话问得直白,他身形似乎顿了一下,缓缓转过身,黑眸看向她,里面的情绪复杂难辨。
“我常驻军中,性子冷,不擅与人相处,”他像在说别人的事,“你…性子也淡。如此相处,便好。”
原来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沈知微心想,倒也符合他们之间这古怪的氛围。
她没再追问。
既然过去如此平淡,想必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值得铭记。忘了,便忘了吧。
待到身体稍好,她开始试着探索这处被称为府邸的地方。
侍者们很恭敬,称她夫人,称萧望卿三殿下。她这才知道,自己这位冷面夫君,竟是当今皇子。
所居的殿宇很大,回廊曲折,庭院幽深。只是太过安静,甚至可以说冷清。不像是一位皇子正妃的居所,倒像是一处精致的别院。
她向侍女问起,侍女只低头答:“殿下喜静,不惯人多伺候。夫人您以往也吩咐,无事不必近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