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钧眸光微凝,唇角笑意淡了些许。
几乎与此同时,另一侧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马蹄声。
只见一行人正缓辔而来。为首的男子一身玄色骑装,身形挺拔,面容冷峻,正是萧望卿。
他身后跟着几名同样身着北疆军服的亲随,个个神情
肃穆。
萧望卿勒住马,翻身而下,动作间似乎牵动了某处,眉心极快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朝萧翎钧所在的方向稳步走来。
“皇兄。”他行至看台前,拱手一礼。
萧翎钧放下茶盏,唇角噙着温和笑意,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三弟来了,北疆风沙磨人,回京正该好生将养,怎也跑来这马场凑热闹?”
“听闻有番邦良驹,过来瞧瞧。”萧望卿言简意赅,视线掠过萧翎钧,在他身侧的沈知微和沈安榆身上短暂停留,微微颔首,算是见礼,看到安榆时神色微缓。
“沈二小姐。”
“三、三殿下……”沈安榆猝不及防被点了名,肩膀一抖,下意识往沈知微身边缩了缩。
萧翎钧像是未曾察觉,笑着指了指身旁的空位:“既来了,便坐下歇歇。驯马尚需些时辰,待会儿才有精彩的可看。”
萧望卿并未推辞,依言在稍远些的位置坐下。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萧翎钧却似浑然不觉,重又执起玉壶,亲自为沈知微空了的茶盏续上,声音温润:“这雪芽冷后泛涩,需得趁热喝。”
沈知微颔首,端起茶盏轻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