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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小妹不在了,萧翎钧也不在了。

她摇了摇头,佝偻着回忆雪人的堆法,隔着大氅捏出来一个人形,随后颇没公德心地折了梅枝插进雪人两侧做手臂。

……

她折了雪人左手的一半枝条下来。

左腕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无论是以前的沈伴读,还是现在的沈太傅,一直都是一个记仇的人。

不过报复方式非常幼稚。

毕竟她总不能对皇帝做些什么,国家安定,乐无央兮。

这样就很好了,将死之人别无所求。

这个国家经不起再一次的战火。

雪停了。

萧望卿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一夜未眠,奏折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他抬眼望向内殿垂落的锦帘,那里静悄悄的,连一声咳嗽也无。

这安静让他心口一松,又隐隐泛起不安。

平日这个时候,她该醒了,总会有几声压抑的低咳,或唤静姝斟茶的微哑嗓音。

今日却太静了。

他起身,放轻脚步走过去,指尖撩开帘幔一角。

她不在榻上。

狐裘也不在。

萧望卿眉心一蹙,转身快步走向殿外。候在门边的内侍见状慌忙躬身,不及开口,皇帝已一阵风似的掠过庭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