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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东西终究不同了。

沈知微能感觉到东宫守卫悄无声息的增加,能感觉到萧翎钧落在她身上目光里,那层除却担忧外更深的掌控欲。

偶尔提及朝中事务或宫外趣闻,他也总是温言带过,不肯让她多费一丝心神。

她成了被珍藏的瓷器,稳妥地安置在铺满软绸的匣中,不见天日,亦不染尘埃。

这日午后,天气晴好,窗外梨树繁盛如雪。沈知微倚在窗边软榻上,看着静姝端了新炖的冰糖雪梨进来,轻声道:“公子,谢世子又递帖子进来了,说寻了些民间巧匠做的机关小玩意儿,想着您养病闷得慌,送来给您解闷。”

沈知微尚未开口,外间便传来萧翎钧淡淡的声音:“阿微需要静养,那些东西嘈杂,退回去。”

静姝噤声,不敢多言,悄步退下。

沈知微转过头,看见萧翎钧撩帘进来,一身明黄的储君常服,衬得面容略显清减,唯有看她时,眼底才有些许暖意。

“整日躺着也无趣,”她翻着手中的书卷掀起眼皮,无奈地按了按眉心,“世子也是一片好心。”

“阿微的身子经不起折腾,”萧翎钧在她榻边坐下,指尖拂过她微凉的手背,“若觉得闷,我陪你下棋,或是念书给你听。”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待你再好些,我陪你去西苑别宫住几日,那里景致好,也清静。”

沈知微垂下眼帘,笑了笑点头,没再说什么。

她知道争辩无用,自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她与萧翎钧之间那根无形的线绷得更紧,几乎缠绕入骨。他心底那头名为失去的困兽方才暂歇,任何一点可能的风吹草动,都会引来更严密的看守。

又过了几日,谢明煦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真将一个小巧的鲁班锁塞到了静姝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