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恳切,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请求很快被准允。
临行前,萧望卿竟递帖子求见东宫伴读沈知微。
沈知微觉得他脑子缺点什么。
帖子被静姝
战战兢兢地送到萧翎钧面前,他只看了一眼,便冷冷道:“告诉他,阿微重伤未愈,不宜见客。”
她如今已能从床上坐起,沉默了一会儿,对正在为她喂药的萧翎钧轻声开口:“殿下,让我见见他。”
萧翎钧拿着汤匙的手顿住,眸色瞬间转深。
沈知微抬起眼:“总要有个了断,让他安心去边疆,于殿下而言,岂非更好?”
萧翎钧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碗里的药都快凉了,才猛地将药碗搁在床边小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站起身,背对着她,声音冷硬:“一炷香。”
萧望卿被人扶着进来时,看到的是半倚在软枕上的沈知微。她瘦得脱了形,唯有一双眼睛,依旧清冷沉静,仿佛能看透人心。
沈知微先开了口:“三殿下即将远行,特来辞行?”
萧望卿艰难点头,被内侍搀扶着,欲要行礼。
他和自己行礼算个什么,沈知微心头一跳:“殿下身体未愈,边疆苦寒,万事珍重。”
萧望卿的动作僵在半途,最终只是深深垂下头。他站得有些吃力,伤腿微微颤抖:“是……特来向沈公子辞行。北疆路远,恐再无相见之日。”
“沈公子……伤势可好些了?”
“劳三殿下挂心,已无大碍。”沈知微看着他笑了笑,仿佛那日的春狩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