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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以往她多半随行。西苑围场开阔,草木初萌,确实比闷在宫墙内更利于调养。

“殿下有命,臣自当随行。”她微微颔首。

萧翎钧笑了笑,指尖拂过她腕间那道淡了些的咬痕:“此次狩猎,几位成年皇子、宗室子弟及功勋子弟皆会前往。谢明煦那小子怕是早憋坏了,定要缠着你。还有……”他顿了顿,语气如常,“三弟腿伤初愈,太医言适度活动于康复有益,他也会去。”

沈知微眸光微动,点了点头。

自淮安回京一路,萧望卿那古怪的躲避她仍记得,只是如今想来,竟有些模糊了。或许那晚驿站,他真的只是牵动旧伤,不适难忍而已。

三日后,圣驾启程前往西苑围场。

旌旗招展,仪仗煊赫。沈知微乘坐的马车跟在东宫仪仗之后,谢明煦果然一早就骑着马凑了过来,一身火红的骑装,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眼飞扬,隔着车窗同她说话。

“小沈大人!你可算出来了,这些日子在东宫养着,怕是闷坏了吧?一会儿到了围场,看我给你猎只狐狸,做条新围脖。”

沈知微靠着车壁,闻言笑了:“世子爷好意心领,臣骑射不精,怕是只能在场边为世子助威了。”

“哎,那有什么!你看着就行!”谢明煦浑不在意地摆手,兴致高昂。

西苑围场位于京城以西,山峦起伏,林深草茂。皇家仪仗抵达时,早已有先行官布置妥当,营帐连绵,旌旗猎猎。

春狩首日,照例是圣上先行射猎,以彰天威。鼓号齐鸣后,众臣与宗室子弟方才纵马入林。

沈知微披了件青灰色的斗篷,静立在观猎台的一侧。她不太想折腾自己稍微一动就嘎达作响的身子骨,于是今日未着骑装,一身素净常服与平日并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