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大门的密码是你生日,”闻肆觉轻声开口,“密码门是双向的,不是为了限制你的自由。”
尚希在心底冷笑。
骗子。
这话明明可以在她住进来的第一天告诉她,却偏偏要等到现在。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死到临头才会知道悔改。
算了,反正她也没法改变。
尚希给自己弄了个手膜,细致地将手指缝隙涂满乳液,再套上一次性手套固定,专心致志地动作容不下第二个人的声音。
闻肆觉眸光紧紧跟着她的动作,目光有如实质,看到她单手戴手套很不方便,立刻伸手帮忙,尚希没拒绝,支着右手任他动作。
闻肆觉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优待了,手指动作放得很轻。
他有些忐忑,好像看到了一节台阶在自己面前铺展,又好像没有。
“sugar回国了,你要不要见一见她?”闻肆觉斟酌地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以朋友的身份。”
他知道尚希一直有些抗拒和sugar见面,不然也不会让他钻了空子。
尚希抬了抬眼,两只手半支在空中,对他这种自我欺骗式的求和非常不屑。
多高傲的一个人呐,怎么会变得这样卑微,好像一只湿透的流浪狗一样祈求她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