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姨没有办法,沉沉地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闻肆觉抬起头,望着楼上卧室的方向看了两秒,低叹一声,挪动脚步上了楼。
尚希习惯将一切冲突冷处理,时间会是最好的良药,放在以前他可能不会去自讨没趣,默默等她气消了再去交流反而会更好一点。
不过他后来也想过,冷暴力不是一个人的问题,就算尚希不理他,他也应该有个解决的态度出来。
闻肆觉推开卧室的大门,出乎意料的,尚希没有躺在床上睡觉。
她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面前的镜子瞟见门口的身影,没好气地撇开视线,低头去摆弄桌上的盒子。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只是不想给他好脸。
此时的尚希还没发现,自从牧原死后,她很久没有这样毫无道理的娇纵了。
想生气就生气,想不说话就不说话,还不会有人因此骂她甩脸子,反而低三下四地来求和。
这种被人重视和选择的感觉令她格外迷恋,甚至生出了一点畸形的报复心理。
即使这报复的对象本不应该是身后的人。
温热的手掌搭上尚希的肩膀,身后的热源裹挟着一身好闻的木质香靠过来,有点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跃跃欲试地想要搞背后偷袭。
尚希还是不跟他搭话,却没有打开他的手,闻肆觉心中一喜,身体又往前靠了靠。
尚希弄了一个硅胶碗不知道在捣鼓什么,闻肆觉看不懂,也不能贸然开口问。
话多的男人招人烦,他深知语言的艺术,某些时候却还是不得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