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动手,某人却尤嫌不够,抓着她的手往身上放:“想打就打,不用手软。”
他眯着眼,上半身还穿着睡衣,只是扣子开着,穿着比没穿还浪。
尚希报复性地又打了一个结,抽血的时候护士总会用皮筋箍紧大臂,以此让血管充血显现,而这个地方的青筋总会带上某种涩情的暗示。
“嗯……太紧了,”他像个即将刎颈的罪人,脑袋不自觉地往后仰,喉结随着动作滑动两下,好似真的无力招架,“松一点妍妍,松一点。”
他恳求着尚希的心软,双手却克制地放在两边,明明可以自救,却因为遵守着和她的“游戏规则”,连自己的欲望都可以弃之不顾。
尚希的目光不断在他的脸庞和身体之间移动,似乎在考量他的忍耐极限。
很荒谬,他明明不是个恪守本分的正人君子,却在她手底下如此听话。
明明绑着他的丝巾都是他自己不知道从哪偷来的。
尚希计上心头,开始拷问:“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丝巾又是什么时候偷的,交代清楚才能结束游戏。”
他撑着身体,小腹上的肌肉飞快抽搐两下,那两颗红痣看着可爱,承载它们的肌肤还泛着粉。
“……抱歉,你高中总是睡觉,”他轻喘一声,双手忍不住抓握,想要捏碎什么东西来缓解,“每次我去找你,你都在睡。”
呃,尚希努力回忆,闻肆觉来找她?什么时候,她怎么不记得?!
她那个时候确实有点嗜睡,课间补觉是常规操作,一整天最精神的时候是放学。
“忍不住想要留下点什么,就拍了照,”他闭了闭眼,声线暗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