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希反而有些想逃,臀瓣蹭着他的腿根往后移,却被他按在身前的最佳观影位强行观看。
“不是要看吗,跑什么。”漆黑的瞳里漫上一丝浅笑,他伸手握了握,顺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抽出一条无比眼熟的蓝黑色丝巾。
尚希盯了两秒钟才发现是她曾经用过的某一条,头皮发麻眼前一黑,手比大脑的反应更快,“啪”地一声,闻肆觉胸前多了五指掌印,冷白的肌肉颤了颤,无端有些委屈。
“别怕,”他的嗓音又低又哑,将手上的丝巾递到她眼前,“你来,想做什么都行。”
明明现在的情况是他的处境在下,却还要反过来哄她别怕,尚希有种被看扁的不爽。
“做什么都可以?”尚希邪念骤起,跃跃欲试。
他像个纵容孩子作乱的母亲,看着她将自己绑起来锁紧,小腹上的青筋血管愈发分明,像一条条蜿蜒崎岖的小蛇:“嗯,可以。”
这两声已经有些变调,尾音翘得像是被主人摸头的猫咪,夹杂着男性特有低沉。
尚希捂了捂耳朵,有点招架不住。
闻肆觉自己玩了一会儿给她看,那条
丝带被她系得很紧,有些影响手上的操作,声音也控制不住,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尚希忍不住上手去捂他的嘴,掌心却被柔软湿滑的东西扫了一下。
“!!!”
尚希仿佛碰到了什么烫手山芋,立刻收回手,下意识挥掌,余光瞟见他胸前充血泛红的掌印,到底是没下去手。